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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8日 关于国民素质的思考近日西方媒体对我国西南方发生的事情的不实报道严重妖魔化我们的祖国,让我非常不爽。关于西方媒体的伪善,我本来想多说几句,但情绪比较激动,因此打算等我冷静下来再说。还是说点让我感动的事情吧。
今年春节期间的大雪灾相信大家都非常清楚了。虽然大雪灾暴露了许许多多的问题,电力网络的脆弱、国家各部门之间的不协调等等,然而在这段艰难的日子里也发生了许许多多让中国人感动和骄傲的事情。除了大家都比较熟悉的杜登勇单骑寻亲、某某某步行一百多公里寻找生病的岳父等等以外,我想谈谈另一个让我感到非常骄傲的事情——国人在这场大雪灾中的高素质。几十万人滞留在广州火车站,几万人被困在高速公路和火车上,郴州城全城失去电力等等等等,这无疑存在着很大的公共安全的隐患,无论搁在哪个国家都是非常严峻的考验。然而,让我们感到骄傲的是,虽然许多地方因为灾情弄得非常脏乱,可是受灾地区的秩序却出奇的好,不光没有发生任何恶性事件,就连盗窃、抢劫都非常之少。面临如此严峻的考验,整个南方却依旧秩序井然!这让我感到非常的骄傲,也让我开始反思一些问题。
长久以来,我们都在反省我们国民素质的问题。长久以来,我们都在批评自己的素质不够高。甚至有人还专门出书写了《丑陋的中国人》,似乎我们中国人确实存在种种的劣根性。但是我觉得,这种反省有点矫枉过正了。我们有些地方确实做得很不好,甚至出洋相都出到国外去了,什么随地吐痰啊、随地扔垃圾啊、到此一游啊,什么骑到纽约证券交易所门口的猛牛雕塑上照相啊等等——但有不好的地方改就是了嘛,没必要上升到什么民族性、劣根性的高度。不光不必要,那样上纲上线也是不真实的。不光不真实,也是起反作用的。扯到民族性、劣根性的做法最大的反作用就是加大了我们的自卑心理。自卑的人往往受不得批评,别人一批评,反应就特别容易过激,我觉得之所以有愤青现象跟自卑心理有很大的关系。
日本的例子对我们有很大的启发。现在我们谈起日本人,不管我们有多少恩怨,不管我们对于历史有多少委屈,我们很难反驳这样一个事实——就是日本人的整体国民素质非常高。90年代的阪神大地震的时候,有一个地方有几万灾民在等待政府的救援物资。当这些物资到达的时候,灾民们马上非常有秩序地 组织起来领救济物资,一条万人长的队很快就自发地排起来了。这个场面是多么地震撼!然而,就在1964年东京奥运会的时候,机场上挂着的标语却还是:“禁止在机场随地小便”!日本人今天的高素质也不是从来就有的,战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日本游客在世界上的名声也是很不好的。日本人的经验说明,国民素质跟什么民族性、劣根性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我们中国人应该自信一点,别听伯杨的那一套,他老人家批判是对的,但我觉得批判得太过头了,不应该扯到民族性、劣根性上面去。
有过错,改就是了。无法一步到位,不断地努力就是了,多做些宣传、教育,每个人都自觉一点就是了。别忘了,在我们这个民族的大部分历史里,我们都是被称为礼仪之邦的!问题出在教育,而不出在民族劣根!我们大家都要自觉一点,自信一点,多想想在2008奥运年的春节里,我们几十万农民工兄弟他们是多么的善良和克制!至少,新奥尔良飓风灾害后那种严重的抢劫商店、强奸妇女的事情,我们几百万受灾群众是不会做的。 6月22日 沉默的大多数
最近和一位日本友人聊天的时候谈到了中国人和日本人的问题。这位日本友人在中国生活了好几年的时间。他说他对中国人最大的印象就是每个人都非常积极进取,每天都想着如何进步;相比之下,日本人显得太颓废太安逸了。我想,许多中国人听到一个日本人这样说,一定和我一样地惊讶。在我们的印象里,日本人是极具拼搏精神的,日本人为了赶上别人为了不落后而举国砸锅卖铁似乎才比较符合我们对日本人的印象。 其实,这位日本友人所说的中国人进取,实际上指的是时下的中国每个人都满怀着财富梦想这个事情,而这种现象是时代造成的,或者说,是时代释放出来的。过去没有太多的机会,现在有了,因此,大家都害怕会错过这样一个大好时机,再加上因此衍生出来的种种新的社会舆论与社会心态,迫使一些即使本性没有那么“进取”的人也绑架进了这场大博弈的游戏。用白话说,就是:大家都奔小康大康了,你不奔一奔,就是傻蛋。 然而,问题也来了。有人说过,中国的坏事情全都得乘以十三亿;而中国的好事情就全都得除以十三亿。我当然不会认为这是中国的特殊国情所致,我相信世界上其他的地方也是一样的,之所以别人没有这种说法,纯粹因为他们人丁没有我们这么旺盛,所以情况没有我们这么极端。而大家有机会脱贫致富,应该算是个好事情,因此致富的机会就得除以十三亿。这一除,可能人均拥有量就微不足道了。因此,好些年来,国内都流行着各种成功学的书,这些书,或者类似的书,充斥着从北京西单到广州天河的大小书城。据说,其中的经典,有拿破仑·希尔等人的书。据这些书自己声称,它们是指导人们如何成功的书。 这种成功学的书,我从来不愿多看,因为我认为所谓的成功学从立论一开始便是错的,特别是放在国内现在这种大淘金时代的背景下,毕竟致富和成功,赚钱和创造价值实现自我是两码事。有人可能要批判我,你都没看过,怎么知道别人是错的,这不是在犯着你自己所批判的愤青们的通病吗?没有弄清楚事情,凭什么这么快给别人做判断?我的回答是,因为我对所谓的成功有一些可能和别人不太相同或者今天大多数人都没时间去想的想法,而这个想法用一个偏正短语来概括,就是:沉默的大多数。 看过王小波作品的人,应该对“沉默的大多数”这个短语非常熟悉。我这里只是套用一下他这个的经典的短语,符合我一贯的一偷二抄三篡改的坏习惯。既然是“大多数”,那就是个集的概念,也应该有个全集,也就是所有有潜能“成功”的人;“沉默”,也就是说他们最后并没有获得我们今天的时代标准所界定的“成功”。之所以我认为成功学的立论是错的(即便我没研究过),就是因为这种成功学忽略了“沉默的大多数”,而把焦点集中在了“不沉默的少数”——也就是成功者的身上。这样做必定过分强调了偶然的因素在一个人成功的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成功学基于三个前提假设:一是成功者具备某种通性,二是这些通性导致或加大了他们成功的“必然性”,三是成功者的经验可以复制。而成功学的意义在于,把这些通性找出来,概括出来;而广大读者要做的就更“简单”了——copy and paste。也只有这样,成功学才能说是指导人们走向成功的学问,否则,所谓的成功学就非但要沦落到与人物传记个案分析同等的地位,更将误导本可不再沉默的大多数。 我必须说,我可能过于刻薄或者钻牛角尖了。毕竟,“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也因为中国有这么多人都梦想着能够成功(这绝对是好事),所以成功学的书籍才有了市场。但也正因为这样,很多人拜读这些书籍的心态可能(纯属个人臆测)是有问题的。这个问题和成功学本身要提供的是一样的,就是一条必然成功、或者说最大化成功的可能性的道路。 沉默的大多数的存在,或者说无法证明他们不存在(无法证明所有没有成功的人都永远注定会失败),使得成功学陷入了一个在学术界非常常见的困境——反事实困境(counterfactuality)。成功学无法证明,成功者的成功是必然的,甚至无法证明成功者身上的特质或者通性是否导致了他们的成功,而没有这些特质他们是否就一定会失败还是有可能更成功。也就是说,成功学从成功者的事例里找到了一些因素,却无法在逻辑上总结出这些特质与成功之间是否存在关系。成功学同样地也无法证明没有成功的大多数人是因为他们不具备成功者的特质,或者更严谨地说:他们一旦拥有了这些特质,他们就会成功。因为理论终归是理论,理论能解释事实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而理论要预测未来的事实已经非常困难了,更何况是证明原本没有发生的事实在某一些条件的改变下将成真的反事实命题。 关于这个问题,我常常会很好奇,如果拿破仑没有出生在大革命的年代而是我们同时代的人将会怎样。很有趣的是,他发现他最天才的领域——军事,在现在几乎没有多大用武之地。他如果要发挥他的军事才能,就必须让全世界冒核子战争和文明毁灭的巨大风险;而打一些以很大欺很小、恃超强凌超弱的所谓“非对称战争”,又何须他拿破仑大才?而更恨的是,他如果常把战争挂在嘴边,他肯定不会成为法兰西的英雄,而是会被冠上战争狂甚至法西斯主义者的帽子。有人可能会说,拿破仑如果是21世纪的新新人类,他就不会是历史上的拿破仑的样子啊?这可谓击中了成功学的致命要害——你甚至无法证明有大才如拿破仑者,在当代会失败还是会更成功,因为这个世界太复杂,人生太丰富,历史不是几个简单的要素结合在一起决定的,而是无数无法完全掌握甚至无法看清的因素所造成的结果。历史很难假设,如果希特勒当年死在了狱里,世界是否会发生二战。历史同样无法推测,如果没有太平天国,曾国藩李鸿章是否会出现在历史的记载里。曾李二人是否会沦为中国三千年政治史上的两个小人物?如果没有许攸叛逃,曹操能否战胜袁绍?而正因为曹操最后战胜了袁绍,我们就自然而然地试图从曹操身上找胜利的原因,从袁绍身上找失败的原因,而试图解释历史的某种必然。我认为,这十分幼稚,这是思维的误区。如果当年许攸没有叛逃或者叛逃失败,再如果曹操被袁绍击溃了,我们是否就要说,曹操虽然也曾经“猛”过,但算不上什么大英雄,和被他击败的其他诸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曹操胜也好,败也好,他身上的特质是事实上存在的,只是我们对这些特质的诠释改变了,也就是说,同样的一个人,成功了我们有一说,失败了我们同样也能有一说。刘备当年如果没有在关键的时刻得到诸葛亮,他有可能就被曹操的南征大军踏扁了,那么我们是不是会说他只是一个乱世里颠沛流离无家可归的不幸的人? 我认为,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里,生活着许许多多的无名英雄。他们其实具备英雄的潜能,但是因为历史没有成全他们,使得他们被湮没在滔滔的历史长河里,甚至不曾留下任何痕迹。这就是我说的沉默的大多数。这是十分遗憾的。而成功学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学术本身——学术本来就是辩来辩去的,而在于它给人们的暗示和误导。例如,有位不善言辞的读者读到林肯是个伟大的演讲家,许许多多历史上的名人也是口若悬河的雄辩家的时候,有可能他就会有各种未必是好事的反应。譬如,他可能会丧失信心,至少是打击了他的热情与理想。而问题是,你,需要成为伟大的演讲家吗?林肯年轻的时候是个很内向很不善于表达的人,而他立志要从政,而西方的政治生态又需要有演讲的才能,所以他有必要具备演讲家的口才。但你不是林肯,东西方的政治生态也不同。拥有多一份才能是好事,但要看所付出的努力是否值得,忍受强迫自己成为自己不是的人的痛苦是否值得。这要看口才是否是决定你所从事的职业的成败的关键因素。我就知道有许多口才并不十分好的但获得了巨大成功的人。已故霍英东老先生就是其中的一位。我从来不相信,非得有某种性格某种素质才能成功。同样是倔强的脾气,在成功者的身上我们会说这是优点,如果他不是这么倔强,有可能就不会成功了;但是,换成一个失败者,我们可能就会说,可惜呀,他要不是因为那臭脾气,要是能圆滑一点,可能就不至于这么落魄了。 我想说的是,有可能你成功的钥匙在别处,而你如果受成功学的影响认为要成功某种性格或者某种特质必不可少,有可能你就会浪费许多精神在你并不擅长也不必要的领域,而浪费了发展你自己的“核心竞争力”的时间和精力。更可怕的是这有可能将打击你的自信心——毕竟,要承认自己的“短”是十分痛苦的事情。这反而加重了成功的负担,减少了成功的可能。
对于成功的诀窍,我只相信一条:做回最真实的自己,不必刻意去改变,然后尽最大的努力。历史是否会成全你,你是会成功还是会成为沉默的大多数,那就要听天命了。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条必然成功的道路。即便我成为了沉默的大多数,我也要保持着无比的自信;即便不能成功,也要做个没有运气的英雄,而不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6月4日 谈谈股市今天不谈别的,谈谈股市。实在是被逼的,考完试闲得慌想写点东西消遣时间,想来想去这会儿俺不谈股市估计大家伙也不会看了,就我这几句歪诗的水平,想再杜撰抄袭几句,也不来劲了。所以,今天俺谈谈股市。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奇妙了。格林斯潘,这个绝对是一言九鼎德高望重的人物,前不久一反常态地对中国股市的潜在风险发出明确的警告。在香港,“超人”李嘉诚,“三剑侠”之一的李兆基也先后发出类似的警告。结果是美国和香港的股市应声大跌,上海的股市却丝毫不为所动,你说你的,我涨我的。有人说,中国的股市疯了。有人听了狐疑地摇摇头说,没疯吧。的确,面对今天中国股市的种种现象,包括许多知名经济学家、业界精英、大款、媒体,直到酒仙桥菜市场的卖菜大婶在内的一大帮人,没人能说得清楚。
上证指数冲破4000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有人不停地苦口婆心,要当心风险了;有人却摇旗呐喊,冲破8000点指日可待,同志们,上,信我保没错!中国股市的市盈率已经40倍了,有人叫到,香港股市的市盈率才16倍,有部分原因还是大陆在香港上市的一些大盘股的牛气给冲上去的;也有人说,40倍怎么了,日本最高的纪录是72倍,咱离那地步还远着呢。有人说,中国股民的行为已经脱离理性范畴了,谁都忘了世界上还有风险这回事儿,有人说,在给定的利率与预期的条件下,这属于理性投机,不能因为涨得快就说大伙儿疯了。有人说,格老和诚哥基哥都放话了,大伙儿是不是该收敛收敛;有人却说,哪儿跟哪儿啊,人家说的那是美国是香港,咱这儿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那些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规律在咱这儿该收敛收敛。总之一句话,这边不停地在吵,那边也不停地在炒。
面对疯狂的牛市,一般有两种态度。一种是肯尼迪他老爹约瑟夫肯尼迪的态度。这哥儿们在1929年大股灾之前的某一天光顾了一个修鞋的老头,那老头不停地跟他说哪只股票好,肯定涨什么什么的。他断定,股灾要来了。另一种态度刚好相反,据说某位在投行里打滚多年的业界精英说过,如果连菜市场的阿婆都知道明天的什么股票要涨了,难道你还需要怀疑吗?今天说股灾一定会来的人一定是对的,原因很简单:1)现在股市涨得很疯狂,2)这种狂涨不可持续。而持第二种态度的人也是对的,只要你别贪心不足,运气好及早抽身,就别再回去搅和了。
不过观点可以大相径庭,人家诺贝尔经济学奖还同时颁给两个吵了半辈子的经济学家呢,但还是有一些事实是不管你什么主义什么阶级什么学派都无法辩驳的。其中一个事实就是今天中国的股市以至整个中国的金融系统和宏观经济都存在着畸形的现象。中国的股市没有什么 ,全都是 。也就是说,只要大市一涨,管你什么垃圾股ST股,统统给我翻倍;而一旦大市一跌,管你什么基本面什么绩优股,统统跟我一块跳楼。好公司和坏公司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重要的是大家伙在买还是在卖;基本面和价值投资基本上成了保守者落伍者的代名词,重要的是消息,是政策。谢国忠说得对,中国股市没有巴菲特,因为中国的环境没有巴菲特理论的用武之地,我们面对的还只是个发展中的证券市场。没有什么价值投资,说白了就是完完全全的投机。这是中国股市的一个基本事实。造成这样一个事实的原因很多,什么流动性过剩啦居民储蓄倾向过强啦居民缺乏投资渠道啦公司缺乏融资选择啦,问题太复杂,俺道行明显不够,这里不作探讨。
然而,从这样一个事实出发,我们能得到另一个基本事实,那就是股市这样狂涨是不可持续的,因为不管大家有多疯,如果真的冲破8000点甚至10000点,总有些人会害怕,总有个时候大家都觉得到了悬崖边了,那个时候股市肯定撑不住了,随时打回原形,跌回4000点甚至更低。问题是,即便大家心里都明镜儿似的,没人知道这个可怕的瞬间会在什么时候来临,大家还是接着玩儿这博弈游戏。这场博弈游戏基本上就是在赌我是否能在这个时刻来临之前全身而退,赚个盘满钵满,然后看着别人跳楼。这个道理70年前的凯恩斯早已道破,不是新鲜事儿。但是这样一个陈旧的事实却让参与这场游戏的除了有钱人大庄家以外的每一个博弈者陷入了一个同样陈旧的两难境地。对于小股民来说,全国人民都在赚钱,我,买耶?不买耶?买,有灭顶的风险;不买,看着实在是难受。观察观察再买,风险更大,投入也更大;立马就买,又犹豫不决。对于政府来说,撒手不管肯定不行;提高利率收紧银根限制短期信用,又怕连累了产业和造成人民币升值的更大压力,更怕小的慢的调整、软着陆的最理想目标没实现,却令股民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下子来个大崩盘。当然,也有可能大伙儿压根儿不买账,股市缓不了却徒增股民们、房奴们和实业界的成本。
在疯狂却两难的人群中,我们毫无意外地发现了经济学家们的身影,他们忧郁的目光深深地打动了我们的怜悯恻隐之心。这帮可怜的人啊,帽子戴太高了,摘不下来了,身为经济学家,总不能说俺不知道或者关我屁事之类的话吧。那唯有扎扎实实地分析分析,然后赌赌运气看能不能懵中了,一世英名啊,这赌注不定比小股民们更大。但是他们却发现,格老的话都不灵光了,还有我们站的地儿吗。西方的经验都有人说在咱这地儿不起作用了,还用西方的经济学理论能迈过这坎儿吗?其实,俺以为那些说西方的股市经验在中国不起作用的人,实在是头脑不清,应该自个儿撞撞墙清醒清醒。你想想啊,中国的股市从诞生起还没这么疯狂地涨过呢,也就是说,中国的股民们还没有经历过1929年、1989年和2000年的长时间的大股灾啊。今年2月份那个传说中的“大股灾”不能算数,才跌了没几天,全都涨回去了,要知道别人闹股灾一跌就是好几个月甚至更久啊。所以那次最多算是技术性调整,是股民们为了安心地享受新一轮疯涨给自己吃的定心丸——不是都已经跌过了吗,现在该涨了!
泡沫?呵,那是决策层的事儿,那是央行证监会的事儿,真是国事家事天下事——关我屁事,我们只管能赚钱不。泡沫不爆,什么金融资源优化配置什么成熟的金融市场,跟我们小股民的眼前利益八杆子打不着。诚然,泡沫可以一直吹下去,许多市场都已经证明了所谓的泡沫一吹能吹十几年不爆的。咱的股市从05年底到现在两年不到,况且究竟是不是泡沫不是还有一堆经济学家在吵着吗?
这些问题实在不应该一下子被提高到西方的股市经验在我们炎黄子孙的地盘上是否有效的高度上,这只能说明我们社会的浮躁,一谈到什么东西就爱总结前年规律,上纲上线,再不行就搬出类似于当年American Exceptionalism的“中国例外主义”。其实问题很简单,现在还没到泡沫不挤自爆的时刻,加上从来没有这种让广大的普通老百姓一夜之间赚几个月工资的机会所造成的过度热情,再正确的言论也冷却不了这绚丽夺目的泡沫盛宴。但,牛市总会结束的,泡沫总是会爆的。据报道,目前已经有许多外资开始撤离中国股市了,这群最有经验、最狡猾、贪婪的狼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我只想祈祷,请求上天不要让灾难降临到广大的散户小股民身上,至少把灾难降到最低,因为他们真的承受不起。他们虽然得负自己的责任,但毕竟穷了这么久,加上目前还没解决贫富悬殊的问题,遇上这样的牛市忽然贪心了一点点,也是情有可原啊。
愿上天保佑。 11月8日 生日随想今晚本来想早睡,可是偶然间看了一部很青春阳光的台湾高中题材电影《蓝色大门》。单纯甚至有些幼稚的对白,高中生男女主角似曾相识的一些奇思怪想、心灵驿动,以及在现在看来挺幼稚的感情烦恼、朋友关系,校园中的一切似乎是那样的熟悉、亲切,却又感觉离现在是那么的遥远。生命中最单纯、无忧的日子竟然就这样趁着我匆匆赶路时,悄悄地从我的记忆中溜走。等到我幡然醒悟时,已经离开得那么的遥远,以至于想再寻回那份单纯时,已经不可能了。
回忆真是奇妙的东西。真正身在其中的时候,似乎并不觉得一切有多么珍贵。而一旦逝去,只能靠回忆来凭吊的时候,那逝去的事物似乎却又变得珍贵起来。回忆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滤器,不愉快的事情由于已经变成记忆的一部分而变得似乎可爱起来,连最平常普通甚至有些无聊的事情,偶尔想起来的时候,也被回忆这个奇妙的魔法师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2001年的10月5日,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天。这一天,是我国内中学生涯的终结,在我不久后再次踏入熟悉的校门,看到熟悉的同学、喜欢的和不喜欢的老师的时候,我已经成为了一名访客;这一天去机场之前,我在你家的楼道里几次离开又几次跑回来,告别了多少次道了多少声珍重,我们却依然紧紧地拥抱着,不能分开;这一天,我在三代亲戚的护送下即将踏出国门,我无法忘记入安检时回头看到的亲友们一双双关切的目光,以及他们为我送别的挥动着的手;这一天,我开始了我的留学生涯。
今天是我22岁的生日,一晃五年已经过去了。一直没有停下匆忙的脚步,回头看看过去的风景。想不到一部台湾的高中题材电影,却让我仿佛寻回了国内中学时代的感觉,又恰巧在我生日的这天。听中学时的同学说,学校改变了不少,有的老师还留在学校里,有的已经离开学校了。这些年长大了不少,学到了许多东西也受到了许多挫折,猛然回首,才发现原来生命之中最单纯、无忧的日子竟然早已悄然地从我的生命中永远地溜走,只剩下一份虽然已经变得蒙胧却越来越美好的记忆。当然,这一切的意义,都只不过因为有你的一路陪伴。也只有你,直到现在,依然陪伴着我,和我一起写着我们未来的共同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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